月色火宅 作词 : 麝明 作曲 : N. du Biel 入冬的第一场雪,绵绵不绝入夜。 奔跑在空旷雪地,累了哭了睡梦中告别。 1999年11月6日,我在日记里,写下一串暧昧的句子。 青春的疯狂,如烈火在燃烧。 隐秘的故事, 在记忆中呼号。 那个初冬的下午,我遇到他的注目。 眉宇间的沉郁,让我慢下了脚步。 远远对视了片刻,他忽然向我走来。 忐忑的微笑着,他问:“对不起,几点了?” 那次在学校影院,坐在你身后。 和你只说过两次话,都是在楼梯口, 一次是我走上去,一次是你走上来。 开场是你同一话题,却没能展开。 世纪末之前,我在等你回来。 想起了 他,只因百无聊赖。 他说以前从没见过我,我说我很少出来。 为他分心,是否应该? 我在周末无人宿舍,看到镜中的微笑。 图书馆的阳光下, 我感到内分泌失调, 你对自己的幻象是一只猫。 (你在说“猫”这个字时笑了,嘴型类似喵叫,让你的脸真的像只猫) 1999年11月13日,我在日记里,写下一段模糊的句子。 昨夜梦里我又被人认错,没人回答究竟把我认作了谁。 冲动的电话里,你的声音,紧张下我什么也没有说。 身穿黑色皮衣的他,骑着摩托车。 疾驰在公路上,如同飞行于风侧。 他的安全感,却让我如此不安。 我扮演迷惑的角色,而他被禁锢在黑色, 黄昏告别的时刻,是幸福还是苦涩? 太阳落山前,不敢再看你的脸。 拥挤人群里,目送离散。 1999年12月12日,我在日记里,写下整篇迷离的句子。 阳光很好的下午,长长的铁路线, 街灯下的路砖,夜场的影院。 黑白电视微弱光线下,他的脸失去了时间的痕迹。 他说爱一个人不快乐,被爱才最快乐。 我知道爱刚开始,就已结束。 我们谁也救不了谁,谁也没有自由。 入冬来的第一场雪,绵绵不绝入夜。 月色下的火宅,奔跑在无人雪地, 累了哭了睡梦中告别。 整个街道被路灯映照成了橘黄色,和夜空中的月光连作一片。